| 奈加伦德要塞,会议室侧厅。
“你真的什么也没看见?”奥米洛坐在一张小圆桌旁的木椅上,双手互叉,支住下巴,眉头微锁,向旁边萎顿不堪的同事古登发问,他神情郁闷,头发零乱,刚才在楼梯间的角落里被士兵们发现的时候手脚被被捆在一起,加上他本来身材微胖,整个人像个大肉球 ,这下子又要被收下那帮兵油子不知道耻笑到什么时候了,“是啊….我当时正走在走廊里,四周分明什么都没有,就是现在想起来….也不记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这么不明不白晕过去了!真该死!”古登喝了一大口热咖啡,忿忿地说道。
奥米洛眉头微皱。他三十五岁年纪,出身武官世家,自幼习武,15岁从名师学习剑术,22岁方有所成,后来蒙父辈荫蔽,在戍边军队中当上武官,因其武艺超群,性情敦善,多年以来办事得力,慢慢升到了步兵大队长之职。
“此时决不寻常…”奥米洛站起身来,走进窗边,支手沉思。
“阁下?您找我?”门口走进一名下级军官,正是刚刚发了一笔小财的当值军官。“度恩…”奥米洛招手示意他坐下。
“早上可有什么可疑的情况出现?”
“没有,阁下,一切正常”
“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出关卡?”
“没有,阁下”
“是么?你再好好想一想?”
“……”军官沉吟不语,低头沉思,心里却在暗暗叫苦,生怕自己受贿之事被人告发,古登队长倒还好说,大不了把大份分给他,而面前这位队长,却是不沾荤腥的猫,如若被他知道实情,只怕最少也要挨一顿杖责。
“属…属下确实….没有见到什么异常”
奥米洛摸着下巴,慢慢踱向军官,双眼直视对方,瞬也不瞬,看得那军官心头发毛。
“你最好…再仔细想想”,奥米洛踱过军官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早上我和古登队长在会议室遇到高手偷袭,对方来历不小,这背后可能有一个大阴谋….”
那军官此时已经有几滴汗水渗出额头。
“早晨关卡上到底发生过什么,我想要查,不会查不出来,不过最好度恩先生能够想起来点什么,此事非同小可,我不想耽搁时间,如果你能够碰巧想起来一些东西……最近经常打牌到很晚,精神不济,我也许会忘掉一些什么事情。”
“我….想起来….好像是有一伙西面来的商人….行踪可疑”
“如何可疑?”奥米洛神色关切。
“他….他们运了一整马车的花石过关….”
“文告有没有详细检查?”
“是的,阁下,文告没有问题”这句话军官倒答得很快。
“马车呢?”
“马车……”军官汗水满头,面露惶急。
“几时出的关?”
“已快两个小时……”
奥米洛听到这里,眉头一展,大声喝道“传令兵!”,吓了战战兢兢的军官一跳。
门外跑进一名士官,“在!”
“命令骑兵小队在要塞门口集合,马上!”
“是!长官”士官转身飞跑下楼。
奥米洛一边戴上皮手套,一边转身对古登说道:“我带队去查看,这里交给你了,注意关口出入的可疑人物”,古登点头应允,奥米洛急步走出,路过那当值军官身侧之时,顿了一顿,沉声说道:“把钱捐给本地教会,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否则的话….哼!”说罢快步下楼。
小镇中的一个土丘上,几个少年正在玩着摔跤游戏,孩子王波泽正在其中,此时他以一敌三,在三个同龄的少年夹击之下灵巧地东扑西跃,伺机抱起一个少年的大腿把他扛到肩上,朝偶然站在一起的二人猛然疾冲,两人躲闪不及,被波泽扔过来的同伴撞倒在地,三人滚做一团,波泽哈哈大笑“你们这几个家伙!别做梦啦!我可是欧莫根的英雄!~哈哈哈….”说罢摆了一个挥剑斩人的Pose,当真威风八面。
几个同伴兀自在地上哼哼唧唧,小丘之下却突然传来一声喊“波~泽~尔~”,波泽一听,高声应答“索卡!我在这里!吃饭还早!上来玩一会!”,小丘脚下转上来一个少年,大约14,5岁年纪,长得斯文瘦弱,名字叫索卡,是波泽的邻居,喜欢看书,生性懦善,平时被同学欺负都是波泽替他出头,因之对波泽十分敬服。平素波泽的父母都拜托他叫波泽回去吃午饭,今日却早来了半个钟头。
索卡快步跑上小丘,一边叫道“波泽尔…”,波泽见他面色有异,不像是叫自己吃饭,于是也一跳一跳地迎了下去,两人几乎撞到一起。
“波….波…..”索卡体力不济,此时上气不接下气。
“别废话,到底什么事情,是不是胖子他们又欺负你了”
“要…要塞的…骑兵队在集合…好 [1] [2]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