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恺先生负责对从各方收缴来的大量字画进行整理鉴定,有些书画作品保持完好;有些书画作品已经破损。当杨仁恺先生打开一卷残破的画卷时,顿时惊呆了,这幅长卷画面呈古色古香的淡褐色,画中描绘人物、街景的方法,体现着独特古老的绘画法式,杨仁恺先生随后对这幅画卷进行了认真的研究和细致的考证,这幅长卷气势恢弘,笔法细腻,人物、景物栩栩如生,这幅画上虽然没有作者的签名和画的题目,然而历代名人的题跋丰富、详实,历代的收藏印章纷繁复杂,仅末代皇帝溥仪的印章就有三枚之多。尤其是画卷之后金代张著的题跋中明确地记载:“翰林张择端,字正道,东武人也,幼读书,游学于京师,后习绘事,本工其‘界画’,尤嗜于舟车市桥郭径,别成家数也,按向氏《评论图画记》云,《西湖争标图》,《清明上河图》,选入神品,藏者宜宝之。大定丙午清明后一日。”难道这就是被历代皇宫、贵族争相收藏的稀世神品——北宋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吗?
杨仁恺先生将这幅画卷的照片,发表于东北博物馆编印的《国宝沉浮录》中,立即引起了国内外专家学者高度关注,时任国家文物局局长的郑振铎先生,将这幅画卷调往北京,经专家学者进一步考证、鉴定,确认这幅绘画长卷就是千百年来名闻遐迩的——《清明上河图》“石渠宝笈三编本”。遗失多年的稀世国宝终于再一次入藏北京故宫博物院。
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的《清明上河图》“石渠宝笈三编本”长卷,纵24.8厘米,横528厘米,根据专家统计,《清明上河图》共画有人物684人,牲畜96头,房屋122间,树木174株,船25艘,车15辆,轿8顶。如此浩瀚的画卷,画面结构严谨,有条不紊,人物的各种活动,刻画的非常细致生动,前后呼应,一气呵成。“界画”画法,娴熟自然。《清明上河图》共有历代13个收藏家写的14个跋文,钤章96方。仅末代皇帝溥仪的钤章就有3枚之多,足以证明溥仪对《清明上河图》的青睐;只有《清明上河图》这样的煌煌巨制,才可以容得下一代帝王的千秋大梦。
张择端的身世之谜
对于张择端的身世史书上没有任何史料记载,千百年来一直是一个难解之谜。一些专家学者认为张择端是北宋人;也有专家学者认为张择端是南宋人;还有专家学者认为张择端是金代人。 认为张择端为南宋人的专家,主要是根据明晚期书画家董其昌在《容台集》中对《清明上河图》的推测:“南宋时追摹汴京景物,有西方美人之思。”清代孙承泽在《庚子消夏记》中记载:“《清明上河图》乃南宋人追忆故京繁盛也。”
认为张择端是金代人观点的专家,是根据《清明上河图》最早的题跋出自金代人之手,并且两宋画院均不见张择端著录。
然而,更多专家学者通过对《清明上河图》的研究考证,认为张择端是北宋人。现存于故宫博物院的《清明上河图》“石渠宝笈三编本”,后面最早的金代张著题跋中注明了张择端的身份为“翰林”,并且进一步指出,张择端游学于京师,本工其“界画”,尤嗜于舟车市桥郭径。张著的题跋是关于张择端身世最早的记载,也是惟一的记载。他所提到的向氏究竟是何人,已经无法考证,向氏所著《评论图画记》一书也不曾见于著录,这给专家学者的研究和考证留下了广阔的空间。但是根据最早的金代张著题跋,张择端是北宋人的观点最具说服力。
至今,开封民间还流传着张择端与《清明上河图》的故事。
开封的相国寺始建于南北朝时期的天保六年,到北宋太宗时期,相国寺发展到鼎盛时期,占地540亩,僧院64座,殿阁雄伟、花木葱茏,因此被誉为“金碧辉映、云霞失容”。偌大的相国寺雕梁画栋需要大量的画师为之服务。
传说当年在北宋东京的相国寺里,住着一些靠给寺院绘画谋生的民间画师,其中有一个青年画师,他说可以把首都东京城的繁华盛景搬到画上来,这个青年就是来自山东诸城的张择端。张择端住在相国寺的香积厨里,潜心作画。一天宋徽宗赵佶在皇家卫队的护卫下,声势浩荡地驾临相国寺降香,宋徽宗赵佶听说相国寺里住着一位才华横溢的年轻画师,便命宰相蔡京去了解情况。宋徽宗赵佶和宰相蔡京不但喜欢绘画,并且都是绘画的高手。宋徽宗赵佶命宰相蔡京将张择端召进翰林图画院,亲自命题让张择端绘画北宋东京的繁华盛景。
张择端被召进了宫中翰林图画院,但是他提出请求不能关在皇宫里面作画,他要求在安静的农舍中作画,宋徽宗赵佶同意了张择端的请求,命宰相蔡京为张择端在北宋东京都城的郊外,找了一处安静的农舍,从此张择端披星戴月潜心作画。谁能想到,这样一幅北宋东京的繁华盛景,竟是在东京都城郊外的偏僻农舍里创作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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