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思议,甚至可以说比“庞加莱猜想”还叫人费解:拒绝采访,不接听电话,几乎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佩雷尔曼曾告诉卢克申,他这样做是因为“已经厌倦了外面的喧嚣”。
官员的不安
佩雷尔曼离开数学研究所已近一年,基斯里亚科夫表示并不知晓他是否已重新开始工作。据该研究所研究员维尔施科讲,佩雷尔曼自从离职后就没再工作,应该不会有什么钱。
但基斯里亚科夫告诉记者,佩雷尔曼虽然不再领所里的工资,但他在辞职时曾表示“他的生活费用没有问题”。
很多人都为佩雷尔曼离职后的生活来源担心,在记者也表示出这种关切时,他回答说:“这是我自己的事,请别担心,也不用为我操心。”
但几天前在圣彼得堡召开的一次司法会议上,许多议员向市长马特维延科发出强烈呼吁:请关心一下数学家佩雷尔曼当前的生活状况!
议员们痛心地说,许多国际知名媒体的记者目前纷纷前来圣彼得堡采访佩雷尔曼,虽然他拒绝接受采访,可我们没有办法阻止这些人去描述数学家的生活条件——包括他住的地方、学习的地方、生活和工作的地方等。
“我们应当修葺天才住的公寓,整修数学家学习过的239中学院内的‘斯巴达克’电影院,装饰斯捷克洛夫数学研究所的大楼……否则,在记者的笔下,那将是一幅非常可怕的画面!”议员们在会上大声疾呼。
店员眼中的幽灵
不管清贫与否,佩雷尔曼生活简单是无疑的。据邻居们说,佩雷尔曼一直过着隐居的生活。除了会定时光顾离家不远的一个副食商店外,他基本不离开自己的家。
据该副食商店商品检验员奥丽加·明茨和塔季扬娜·波里亚科娃介绍,许多年来,佩雷尔曼买的东西基本没有改变过:一个黑面包,一包通心粉,比菲多克牌和比菲来弗牌酸奶。水果部那边他几乎都不过去,进口苹果和橙子他似乎买不起。他也不买酒水和其他多余的东西。总之,“只买那些很便宜又好做的简单食品。”
当谈到是否因为像外界所言“因路费问题”佩雷尔曼才未去领奖时,基斯里亚科夫否认了这种可能,因为数学家大会组委会会为他支付一切相关费用。另外,拒绝领取奖章和接受奖金是两码事。据悉,即使佩雷尔曼没有到颁奖现场,美国克莱(Clay)数学研究所也须在2年内就该问题成立专门委员会,来最终决定是否给他颁发这笔奖金。
“一身黑色的衣服,长长的头发,长长的指甲,一成不变的食品,总是在同一个时间来商店……”
如果这笔奖金最终送达佩雷尔曼手里,也许他应该考虑整理下服饰,顺便购物时多些花样,以便奥丽加·明茨和塔季扬娜·波里亚科娃不再觉得他像上面那样,如同幽灵。
佩雷尔曼:再说一遍,我不接受采访 在与佩雷尔曼的交谈中,记者并没有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除他比较敏感的问题外,他也很健谈,而且他的两次笑声表明他并不很“悲观”。 然而,面对外界,这位数学大师仍在坚持沉默,甚至怀有警惕(对话中,佩雷尔曼简称“佩”)。
《第一财经日报》:您是佩雷尔曼吧?
佩:对,是我。
《第一财经日报》:我上周给你写了封信,不知是否收到?
佩:刚回自己的家,还没有看到。
《第一财经日报》:你最近一直都不在家是吗?我几乎每天都给你打电话,但总是没人接。
佩:是的,我这段时间都不在家。今天你运气不错。
佩:你是记者?
《第一财经日报》:是的,我是中国《第一财经日报》的记者。
佩:对不起,我不接受采访。
《第一财经日报》:你害怕记者?他们伤害过你?
佩: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第一财经日报》:你为什么不说出真相,而任凭大家去说?
佩:我不在乎,谁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
《第一财经日报》:你为什么不去领奖?
佩:我不想谈这个问题。
《第一财经日报》:可大家说的如果不是事实,这对你很不公平。
佩:我不想评论这个。
《第一财经日报》:你刚刚回到家里,这些日子是在休息还是出去工作了?
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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