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500万年前,一颗陨星击中这个多岛的海,形成了一个180公里宽的陨星弹坑,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弹坑灌满了水,并与大海相连。当水变干之后,只留下了沙土包裹着动物的尸骨。
戴尔斯和科学家探测了对玛雅人来说是神圣的污水池,就是这个巨大的洞坑被当地的人们用来进行祭祀,以祈求上天保佑他们世代平安。
以下是探测者的一段手记:
在第三天轮到我去检验上帝的警惕性,我随着一张金属椅子像一片诱饵一样坠入了那个凉爽的池塘。踩着水,我调整我的眼睛以适应洞中的月光。这个祭堂的形状就像一个古老的基安蒂葡萄酒瓶子——一个细窄的瓶颈之后是一个大约有30米宽40米深的宽阔的房间。这个瓶子只装了一半水,水面到达圆屋顶以下11米的地方。钟乳石在滴水,树根在精致的隐秘的厚带的墙上蔓延。西班牙的记录告诉我们那些活的祭物是怎样被扔到玛雅的一个重城的祭堂中去的,在那种前提下,作为给上帝的祭品,他们不会死,尽管再也看不见他们。我仔细审视了那个光滑的石灰石墙,我的心跳加速了,并且感觉到了他们的恐怖。
由于压力我沉没到深处进入了白色噪音中,我到达了底部20米的地方,滑行越过了一堆石灰石碎片。旁边有一个形状像一只袜子的洞穴,向下旋转并且向西面延伸。在沙子上有一副静静的红褐色的已经被作了标记的骨架,头骨上的眼睛眶里是对来世的凄凉的期待。
几天以后美国人类历史研究院的科学家把他带了出来,它是这个地方迄今在水下发现的第一架没有受到损坏的所有骨骼保持自然状态的骨架。他是一个健壮了人,大约有50岁,绝对超过玛雅人的平均寿命。“他的身体状况很差,有很严重的关节炎以至于他几乎不能弯曲双手,他还有严重的齿龈炎,很可能无法咀嚼。”泰瑞赛斯在检查了他的骨骼之后说。
他面朝上地躺在沙子上。这是一次意外事件吗?“不是的。在那儿共躺着九具骨骼,另外八具只有部分保存着。一个人有可能由于事故而到了那个地方,但同时有九个人就不可能了。”泰瑞赛斯说。
当我们用汽车绞盘把那个老男人的骨骼拖上来的时候,那三个在前一天晚上给我们提供了咨询的女人都静静地站在墙角。我问她们对我们的使命有什么看法,“我们没想到是一些骨骼,对于我们来说,一个祭堂仅仅是一个有水的洞而已。但是我住在附近的母亲说,我们需要给这个祭堂15个处女,那样上帝就会在我们所熟悉的这一片土地上给我们指引一条能够带来黄金的路。”其中一个叫奥利格瑞亚-希库的女人说。
直到20世纪60年代,很多人包括一些考古学家在内,都认为那些处女就是那些在祭堂中结束故事的人。“我们那时侯认为她们仅仅是一些年轻的女孩子,但是现在我们知道她们并不是所有的祭品。”水下考古学家卡门-罗杰说。(编译/陈晶晶)

奥克苔维是那个祭堂调查工程的负责人之一,他详细地勾画出了躺在祭堂里的一具残骸上的玛雅人头骨。这个牺牲品是一具人祭品,可能是献给住在水下的玛雅雨神凯克的。探险队的科学家在古玛雅的版图上探测到20-50个墓穴,由此得出结论说,小都市玛雅也遵循了大城市里的信奉宗教的习俗,并且那些墓穴对于他们来世的意义是很重大的。

这个区域位于一个在6500万年前当一颗有城市大小的陨星坠入地球时所形成的巨大的弹坑的边缘。那次碰撞扬起的灰尘遮盖了天空,改变了天气,并且导致了大量物种的消失,包括恐龙。那颗陨星也在半岛的岩床上留下了一个破裂的环,后来逐渐注入了水,形成了我们今天所知的像祭堂一样的一个个的洞。被古玛雅人作为生命的源泉,这些祭堂保存了从日常所用的罐和壶到人祭品的骨骼这样悠久的史前古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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