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器还要快10倍左右。
另一个核心新技术则是“超导磁铁”,它的作用主要是测量有没有由反物质组成的宇宙。过去美国和俄罗斯都曾想把它放到太空上,但没有成功。目前,我们正在与中山大学合作这项研究,这将是人类第一次把“超导磁铁”放到太空上。目前这项研究差不多完成了。现在中大正在做关于相关的“冷却系统”的研究。
记者:这么说您和中大合作有一段时间了。您觉得中大的研究水平怎么样?
丁肇中:很不错,我觉得他们这个国家重点实验室的研究水准很高。在中国,我们这个项目先后与三所大学合作过,中山大学所做的研究是唯一要放到空间站上的。
C 面对挫折
高考失败是小挫折不代表一切
记者:您在中学考大学时,据说遭遇过一个不大不小的挫折———由于文科的成绩拖了后腿,您当时没能考上理想的大学(台湾大学),只接到一份台南工学院的录取通知。但后来您还是选择了上这所学校。现在您已经是国际性的大科学家,回过头来怎么看待这一次经历?
丁肇中:(笑)这也许是我求学中唯有的一次挫折吧。我没有考上一流的大学,当时我感到特别不高兴,但是只在那一小段时间里。调整心态后,我还是走进了台南工学院,人变得更稳重了,学习也更踏实和勤奋了。后来我到了美国密歇根大学念书,在那里,我发现我的工程制图还是不太好,反而对物理更感兴趣,继而从工程系转到物理系,导师鼓励我选修许多研究院的课程,我才真正确定自己的未来的方向———物理学,所以在这里,我奉劝各位年轻人,高考失败只是一个很小的挫折,不代表一切,你的兴趣就是自己将来最大的发展。
面对挑战不放弃自己科学观点
记者:我们知道,您研究J粒子也不是一帆风顺的。1972年,您向布鲁克海文国立实验所提出了寻找新粒子的计划。由于这一实验费用多、难度大,所以您的计划一出台,便受到来自各方面的批评和责难。有的教授甚至说,即使丁肇中的实验能够搞起来,也没有什么价值。后来您真的在所有权威意料之外发现了J粒子,在当时物理学界引起了强烈震动。您当时是如何面对这种压力的?
丁肇中:科学就是要向已经知道的东西挑战。我坚信自己的预见,我也对那些权威们说:“先生,这不是不懂常识的问题,而是要靠事实来回答的问题。什么叫常识?常识就是不经证明而常常引用的知识。一个人不可不懂常识,但是过分迷信常识的科学家,往往就会错过一些重大发现的机会。”我也再三告诉自己的实验组成员:“不要管反对意见是多么不可一世,决不要放弃自己的科学观点,要毫不胆怯地迎接挑战,要始终坚持对我的科学观点的探求。”
工作激发精力没有退休的计划
记者:您从40岁拿诺贝尔物理学奖到现在,已经27年了,对于科学研究还是充满激情,还在不断地努力攀登一个又一个高峰。您是如何保持这种不断进取的心态?
丁肇中:一般来说,获诺贝尔奖的人都是六七十岁的学者了,由于他们的年纪所限,在获奖后他们就不太工作了。我曾开玩笑地说过,估计是当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评委会的委员们一时糊涂才颁奖给我的吧!其实,我的动力来自于兴趣———我爱好物理。我今年67岁了,做正教授也做了几十年,但仍不会考虑退休。虽然我退休后薪水会比现在高出一倍,但是钱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作用,反而按美国规定,退休后只可参加实验,但不可领导实验。这个我不能放弃,我完全靠工作来激发充沛的精力,工作就是我的兴趣,兴趣使我不会疲倦。因此我没有退休的计划。
D 家庭关爱
父母从没有告诉我应该考第几
记者:在中国,您觉得应该用什么方法才能培养出像您这样有国际影响的,或者说诺贝尔奖得主那样的科学家呢?
丁肇中:对于这个问题,我只能说我自己的情况。我在美国出生,3个月后回到中国。我是在台湾开始念书的。我觉得我的父母唯一与别人的父母不同的地方就是:我考多少分,他们都支持我。他们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应该考第几名,也没有定下什么标准。我觉得这一点是很重要的。至少我所认识的获诺贝尔物理学奖的人当中,很少有人考第一的。我觉得考试只是考人家已经做过的东西。了解前人的东西是很重要,但这并不代表你有创造的能力。
不要求太多只要孩子快乐就好
记者:中国的父母可能是世界上最紧张孩子教育和成才的父母,他们常常为孩子安排学这学那,您对此有什么建议吗?
丁肇中:建议我不敢说,因为我不生活在中国,我对中国社会的情况不是很了解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