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理解得也很快。但曾先生十分谦逊,说“古鸟类与现生鸟类不可同日而语”,“硬着头皮边干边学,两个月下来,任务居然完成了,毕竟是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希望能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
形神易绘 古色难寻
面对生动的复原图,人们提出最多的疑问就是,复原这些古鸟羽毛颜色的依据是什么?侯连海教授的一个比喻十分贴切,他说,就像京剧脸谱还历史人物以生命一样,科学的依据加上艺术的夸张,诞生了这些图画。
侯教授认为,骨骼是生物最容易留下来而成为化石的部分,脊椎动物肌肉的复原是直接由动物的骨骼特征决定的,此外,任何一种古生物的生态复原都没有其它直接的依据。而鸟类的羽毛作为鸟类的皮肤衍生物,极难保存下来成为化石,即便保存下来,也早已成为炭化物,失去了原有的颜色。
侯教授提出了一些参考依据。首先,原始鸟类飞行能力不强,羽色和羽毛的构造相对单调和不完善。比如孔子鸟,它是除始祖鸟外,已知最原始的鸟类,它的羽毛不应过多色彩;此外,从晚侏罗世至早白垩世时期,整个生物群的面貌复杂而多样,因此早期鸟类的分化也是十分明显的,鸟类生活的环境不同,羽色各异。
中国科学院院士、著名古人类学家贾兰坡生前说:“我相信这本书面世之后会有人说长道短,也许有人会问颜色的根据是什么?”“幼年玩鸟的时候,我即知道近水的鸟尾多较短,树上生活的鸟尾多较长。鸟类研究者知道得十分清楚。本书作者对这些问题也会进行详细研讨。我相信几位作者遇到读者的建议,不会护短,是能虚心接受的。”
一亿多载始惊人
“辽西古鸟地层眠,一亿多载始惊人。召来神州三画家,炎黄之胄志成城。中华古鸟国人画,盛时盛世盛工程。”
这是2002年4月《中国古鸟类图鉴》出版之际侯晋封先生的慷慨赋诗。2003年8月,侯连海教授又主编出版了第二本图鉴《中国古鸟类》,其中不但收录了第一本“图鉴”中的16种古鸟复原图,而且增加了30种中国已发表的中新生代鸟类化石的生态复原图。
复原古鸟类的工作到此还未结束,侯连海先生目前正在酝酿编辑第三本图鉴,初步命名为《图解鸟类起源演化与辐射》,其中将涉及鸟类及恐龙演化的内容,仍将由杨恩生、曾孝濂绘图。
这一幅幅复原图是不是侯连海想象中的模样呢?侯连海表示非常满意,就是他心中的样子。侯连海认为,把科学的成果用艺术的形式反映出来,易于广大青少年、科普爱好者们学习和接受,复原古生物这项工作非常有意义。
中国古老的大地上不缺乏奇迹,也许她曾经拥有更神奇瑰丽的侏罗纪公园,更多姿多彩的白垩纪天堂,只待科学、灵感、想象力与行动力的碰撞,奇迹便会抖落沉睡亿载的沧桑,一朝复苏,惊艳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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