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只剩12个,进入ⅲ期的3个目前仅剩1个在继续。
全球某知名疫苗生产商的一位高层领导告诉记者,这一研究领域不乏急功近利的恶意炒作者。她同时提醒,政府也不应过多指望能研制出一种可迅速抵抗艾滋病的疫苗。
“欠债干活”的风险
邵一鸣坦言,艾滋病疫苗研制的困难首先在于资金的不足。按邵一鸣的说法,目前国内多数队伍是“欠债干活”。这意味着此项工作将担负着大风险,不成功将无人埋单。
3月16日,从北京赶回长春的孔维忙着起草一份报告。
“这个报告涉及下一步的科研计划,过两天就交给科技部。”孔维告诉记者。
孔维坦言,对百克公司而言,资金的日趋紧张可能是目前最大问题。
此番启动的i期临床试验,百克公司计划投入1亿元。而长春高新(000661)的年报称,2004年百克公司亏损额达553万,这远远超过公司的注册资本。
在过去几年里,百克公司获得中国各级政府的经费支持屈指可数:2003年获得国家863计划生物技术专题资助120万元;2004年11月,获国家第二批科技型中小企业技术创新基金100万元资助。2004年获长春市振兴老工业基地科技攻关资金10万元支持。
更大的投入来自于中方股东。因涉及商业机密,记者尚无渠道获知其股东的实际投入数据。
中国医学科学院艾滋病中心主任张林琦博士介绍,2002年何大一教授赴云南部署i期试验时,预备经费为300万美元,ⅱ、ⅲ期试验的经费会翻倍。
这是笔令国内所有疫苗研究专家艳羡不已的资金。解放军302医院传染病研究所王福生博士介绍,即便是邵一鸣的团队,当时每年能从政府获得的经费也才30万元人民币。
邵一鸣坦言,艾滋病疫苗研制的困难首先在于资金的不足。
据介绍,国家863计划单列一笔资金支持疫苗研究,真正分到艾滋病疫苗领域仅数百万元。2003年突如其来的sars事件,对863计划的经费支配造成相当大的冲击。
按邵一鸣的说法,目前国内多数队伍是“欠债干活”。这意味着此项工作将担负着大风险,不成功将无人埋单。
身为全国政协委员的邵一鸣,曾在2002年的全国“两会”上建议:国家应加大对艾滋病疫苗研究的投入,支持更多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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