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遗、庵又衰也”的时候,我的心动了一下,我感到这似乎有些格外有用的价值。
根据经验,有人提出在寺庙里一定还会有功德碑。再次寻找之后,结果与预期是一致的。
采访:湖北省通山县文化体育局文物管理股股长 范国干
当时庙里也有另外的两块碑,但是好象与李自成的进山没有任何关系,纯属功德性的。接着我们又把其他的颜色质地,就是表面上也象石碑的几块石头,五六块吧,把它们拼起来一看,它们仍然也是一块碑,这块碑叫摩阿逸多碑。我们就接着读这块碑的碑文,果然在这块碑的第二行还是第三行,也有“崇祯之末、毒遭闯踞”的这一段文字的记载。
事实上,大顺军进驻通山境内是早有记载的。在康熙版的《通山县志》中就记录了“顺治二年五月初四,闯贼数万入县,毁戮四境”的情形,这一点应该是毫无疑议的。尽管东台寺钟铭和碑文的发现从侧面证实大顺军部队确实曾经到过九宫山,但是,是否就此可以断定李自成一定就在其中呢?
采访: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 刘重日
闯贼不是李自成的专有名词,就是说,李自成的任何部下的一股军队,一个将领,在一般的记载里,都可以把他叫作闯贼,你怎么能说闯贼两个字就是李自成呢?
马镫的求证
这是一只粗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马镫,经专家鉴定,它是明末清初的文物,如今它被收藏于湖北省通山县境内的九宫山李自成纪念馆里。当年土改时,它从九宫山大屋场一个地主家的墙壁里被挖了出来,据说曾是这家的祖传之物。
其实,关于这只马镫的渊源可以在《九宫山志》中找到记载。
字幕 清道光年间 九宫山牛迹岭
这是极其普通的一天,山坡上,一户村民正在自家的田里锄地。忽然,他的锄头碰到了什么,很硬,于是他小心翼翼挖了下去。随后,他把挖出来的东西除掉泥土,原来是两只已经锈蚀的马镫。此时,恰好一个肩挑货担、游走四方的江北货郎胡某打此经过,当他看到马镫上端的雕刻时,这个见多识广的货郎禁不住心头狂喜,但他立刻让自己平静下来。
几番讨价还价之后,胡某花了很多钱才把马镫买了下来。回到家后,他慢慢地进行洗刷,看到了黄金的颜色。他又继续再刷下去,两个字慢慢浮现在他的眼前,原来是“永昌”二字。
崇祯十七年正月,闯王李自成自号顺王,定国号为大顺,年号叫作“永昌”。那么,这个刻有“永昌”字样的马镫也许和李自成有着某种关系,或者他就是李自成用过的。在马镫的上端,赫然雕铸着两只龙头。这在当年,绝不是普通百姓可以使用的,也不是一般的朝廷官员可以使用。
龙形标志在封建社会是皇家的专利,也就是说这个马镫,应该只有皇帝才可以使用,永昌的字样,还有龙形雕饰,这只马镫极有可能就是李自成的遗物。
而今,纪念馆中收藏的这只马镫,与《九宫山志》中的记载极为相似。如果这只马镫真的是李自成的御用物品,那就证明李自成一定来到过这里,他被杀九宫山也就有了极大的可能性。
然而,谜底似乎并未由此揭开。现在纪念馆只见到其中的这只马镫,虽然有龙头形态,但是却并没有“永昌”字样,而那关键的另一只却迄今不知下落。仅仅凭借现在这只无字的马镫,显然缺乏充分的说服力。
片花
历史记载混乱的原因
据不完全统计,明清两朝记载李自成的史料多达几十种,统观这些历史文献,一种奇怪的现象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专家们发现,在很多关键事实的记载上。竟然会有那么多的差异。
采访: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 刘重日
打死的时间起码有四五种说法,而且记载的死的方法,我大概初步统计了有七八种,有的说打死的,有的说自刎的,有的说到庙里去碰死了,是天谴,就是说神灭了他了,有的说是自缢的。
采访: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 王戎笙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说,在一个社会动荡的时候,民间的知情欲望很强烈。知情,到底怎么样了,谁打赢了,谁打输了,这个知情的欲望很强烈的时候,就不乏有很多揣测之词,很多猜测之词。
程九伯考证
在《明史》的记载中,李自成兵败九宫山,被当地乡民程九伯杀死。这个程九伯又是怎样一个人呢?
在九宫山大屋场,我们找到了这间古屋,据说这里就是几百年来程九伯家族所属的宗族祠堂。
在《程氏宗谱》中,我们找到了一个叫作程安思的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